晚風文學網 > 超品風水相師 > 069章 十面埋伏

叮當叮,叮當叮……

突然響起的來電鈴聲將林陌驚醒,他抓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,睡眼惺忪地看了一眼屏幕。

殷瑤來電。

林陌莫名頭疼,他劃開了接聽鍵:“喂……”

手機里傳出殷瑤的聲音,語速很快:“你還在被窩里吧,你還真是一個懶蟲,太陽都曬屁股了還在睡懶覺。”

林陌瞄了一眼窗戶。

微風掀動窗簾,一縷陽光斜照進來,堪堪到床前的位置。如果不是F座女醫生的電話,再過一刻鐘還真就照到他的屁股了。

林陌爬了起來,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:“嗯,什么事?”

“你方便嗎?”

林陌笑了一下:“我可沒錢借給你。”

殷瑤咯咯一聲笑:“你比我還窮,我怎么會向你借錢?我看你也別努力了,要不你就從了我,我養你。”

林陌:“……”

這真的是車從天上來,驀然回首已是車中人。

殷瑤話鋒一轉,聲音軟軟糯糯:“說正事吧,我剛才去我爸辦公室,我在門口聽到我爸跟曹剛通電話吵架的聲音,然后我爸就摔門走了,我問他什么事他也不說,我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,你能過來一下嗎?”

“你是想讓我來醫院嗎?”林陌也是趕緊下車。

“不,我知道我爸在什么地方,我們在那個地方碰面吧。”殷瑤說。

林陌說道:“好吧,告訴我地址,我馬上過去。”

“草堂茶社,就在杜府草堂的左邊。”殷瑤的話毫無征兆地轉了一個彎,“林陌,你對我這么好,我要怎么報答你呀?”

這破路她也能開車,倘若給她一張2米乘1.8米的臺子,她能原地起飛。

林陌果斷掛了電話,收拾出門。

衛東的房門緊閉,也沒動靜,也不知道是去賣魚去了,還是去召集昔日的小弟重操舊業了。

昨晚衛東說他天生就是一個爛人,只有在爛泥里活著才舒服的時候,林陌感應到衛東身上的騰騰煞氣。那可不是一個賣魚佬殺幾年魚就能養成的煞氣,所以他覺得衛東不是說著玩的,有可能是要玩真格的。

是龍上天,是泥鰍鉆草。

人各有命。

朋友一場,林陌也只能祝他好運了。

半個小時后,一輛網約車來到了草堂茶社。林陌下車,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F座女醫生。

殷瑤穿了一件淺香檳色鏤空連衣裙,齊膝蓋的長度,鏤空的紗織布料里依稀可見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。難以束縛的雙子星座,柔軟纖細的腰肢,凹凸有致的曲線落落大方地展現出來,渾身都洋溢著嫵媚性感的氣息。

殷瑤迎了上來,俏臉上笑容甜美:“林陌,你來啦。”

林陌開門見山地道:“殷叔叔在哪?”

“在雅間里,曹剛也在,還有一個人我不認識。我在門口看了一眼,沒進去。”殷瑤湊了過來,壓低了聲音,“我是不是很機智?”

她的身上香香的,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香水,還是身體的自然的味道,給人帶來沁人心脾的香薰感受。

林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管不住眼睛,眼角的余光斜著瞅了一眼殷瑤的裙子。那黑色的蕾絲花邊和彈力吊帶仿佛擁有神秘的磁力,想要帶著他去那熱帶叢林,秘境尋寶。

熱帶叢林是什么樣子的?

對于一個黃花小伙來說,這個問題本身就具有很強的吸引力。

殷瑤的嘴角浮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,說話帶著夾子音:“我這樣穿好看嗎?”

林陌慌忙移開視線:“那個,我們進去看看吧。”

殷瑤翹了一下嘴角:“早知道我就不打扮了,跟我來吧。”

上午喝茶的人很少,大廳里稀稀拉拉坐了幾個茶客。

林陌跟著殷瑤上了二樓,順著一條走廊來到了一個雅間門前。

剛剛走近門口,雅間里就傳出爭吵的聲音。

“曹剛,你什么意思?我拿你當兄弟,你拿我當傻子!”殷忠權的聲音,怒氣滿滿。

“殷哥,這怎么能怪我,我也不知道那房子抵押出去了,我也有損失。”曹剛的聲音。

“不用再說了,那兩百萬就當是我借你了,你的項目我就不參與了,朋友一場我也不催你,你什么時候有錢再還我。”殷忠權的聲音。

殷瑤伸手準備推門,林陌一把抓住了她的浩腕。

柔若無骨,膚若凝脂。

林陌竟然滋生出了一點25V電流上身的麻酥感,心神微漾。他慌忙松開了殷瑤的手腕,目不斜視地盯著木質門板。

說一千道一萬,還是要怪司雨晨不玩玩具,而F座女醫生從小到大就喜歡搶她的玩具。表面上看這種行為很不好,可站在玩具的角度去看待問題,被玩兩天就扔了,其實也能接受吧?

殷瑤看了林陌一眼,那眼神意味深長。

“殷哥,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,如果不是你看好這個項目,我又怎么會去談?我把所有的錢都投進去了,你說撤資就撤資,你倒是不缺錢,可我的錢都是辛辛苦苦賺來的干凈錢,你想讓我血本無歸嗎?”曹剛的話里藏著話,也明顯帶著威脅的味道。

“曹剛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這事是你自己沒有調查清楚,如果我事先知道那房子已經抵押,我會投200萬進去嗎?”

“殷哥,話不能這么說,事情更不能這么做。這樣,你再投500萬,我們把那個項目搞起來。我實在是虧不起,你就當是拉兄弟一把。”曹剛軟語相求。

“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,我不投了。”殷忠權語氣強硬,沒有轉圜的余地。

曹剛冷哼了一聲:“既然你要我血本無歸,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。殷院長,這500萬你投也得投,不投也得投。”

“我不投你能把我怎么樣?”殷忠權也來氣了。

曹剛冷笑道:“殷院長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賺了多少見不得光的錢,我手里有你貪墨的證據,你要是不投,你的舉報信就會出現在相關部門的辦公桌上。”

殷忠權被氣得聲音發顫:“你、你竟然威脅我!”

“殷院長,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。兄弟一場,我也給你交個底,就我手上掌握的那些材料,少說也判你十五年。如果再查出你有別的問題,你這輩子就別出來了。你好好想想吧,你貪那么多錢,你人進去了,錢也充公了,你不就白忙一場了嗎?”

“我真是瞎了狗眼才會交你這樣的朋友!難怪林大師說你面帶奸相,心腸比蛇蝎還毒,你果然是這樣的人!”

曹剛哂笑道:“林大師?哦,你說的是那個小子啊,原來是他壞我的好事。你倒是提醒了我,下次見到他,我撕爛他的嘴,我看他還怎么給人看相!”

就在這時,林陌推門而入。

F座女醫生緊隨其后。

也是巧合,大廳一角一個古裝妹子懷抱琵琶,彈起了《十面埋伏》。